从镜子里看我怎么C你, 三男一女疯狂肉欲小说

那陈大夫好似不知道刘大夫在这里一样,先是一脸意外,接着又转向那少夫人问:“少夫人,既然已经有了问诊的大夫,怎么还请我们来呢?”

别看那陈大夫好似一脸无辜的样子,刘大夫看了,这心里却是冷笑连连。

装,你们装。

“哎呦,陈大夫,您可别说这客气话了,您不来我不能放心啊。这仁和堂的大夫说得太吓人了,我哪敢让他们替我把关呐……”少夫人也是直话直说。

那陈大夫却假模假样的板着脸:“少夫人可不能这么说,刘大夫乃是前辈,我们可不敢托大。不过,这妇人生产乃是寻常事,应是不会有什么吓人的场面,刘大夫只是比较慎重吧……”

说着颇有些得意的看向刘大夫,神色间尽显自己成功竞争之后的得色。

少夫人颇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:“不必说这些,反正啊,我是不想再听那些危言耸听的话了,陈大夫,劳烦您了……”

说着催促丫鬟将方小小等人送出去。

“哎呀,这要是出了事儿可怎么办呀。”刘大夫想到陈大夫那一脸状况外的样子,顿时就有些着急。

“还请刘大夫主动去跟我们家老太爷说明情况。”丫鬟得了少夫人的授意,提醒刘大夫主动去跟老太爷说,眼下这情况他们无法解决,已经让少夫人另请高明了。

便是让刘大夫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说自己比不上那陈大夫,而不是少夫人执意换人。

那不是讳疾忌医么?

大夫已经跟她说明了情况,她却说大夫危言耸听,非要听别的大夫说没有问题才行。

刘大夫想了想,点头,却不是说自己技不如人,而是要去跟那老太爷说清楚。

否则少夫人真的出了什么事儿,仁和堂只怕是也要受牵连。

他用恳求的目光看向方小小:“小小,要不,你与我走一趟?”

他得再试试,能不能让老太爷说服少夫人,因为少夫人的情况却是很凶险。

方小小也不知道自己方才做得对不对,此时下意识看向师父,想问问师父的意思。

张启风已经打定了主意把事情交给她,在她看过来之前,已经率先转头望天去了。

“那走吧……”方小小想了想,觉得还是走一趟的好。

那位少夫人不将自己的处境当一回事儿,但他们身为医者,却不能置之不理。

三人便来到了那老太爷面前。

老太爷虽然是老太爷,但瞧着精神矍铄,红光满面,正在院子里斗蛐蛐儿呢。

刘大夫将方小小介绍给老太爷,并说她是仁和堂的另一位坐堂大夫,虽然年纪轻轻,但医术高明,在他之上,此番前来,本是想让她瞧瞧少夫人的情况,以下判断,没想到少夫人却很抗拒 ,一直说仁和堂的大夫危言耸听,不肯配合,如今已经请了回春堂的大夫来。

老太爷一听那少夫人擅自做主把仁和堂的大夫赶走,自己请了回春堂的大夫回来,当即气得一通大骂。

“老太爷莫要动怒,兴许回春堂的大夫有信心能保少夫人母子平安,既如此的话,老夫就先告辞了。”刘大夫也没说要与回春堂的大夫竞争的意思,开口就说要走。

老太爷怎么可能让他走?

他并不是盲目的信任仁和堂,而是因为刘大夫在仁和堂坐堂已经二十多年,是他亲眼看着从一个小学徒做起,一步一步做到今天这位置的。

对方的医术,也是与他曾经的好友所学,那人便是回春堂上一任坐堂大夫,只是那位大夫两年前去世了。

老太爷信任好友的医术,同样信任刘大夫的医术,既然刘大夫说情况凶险,那就是不容乐观。

回春堂的大夫有没有本事,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,眼下这情况,有刘大夫在家守着,他才安心。

“不急。”

老太爷说了一声,又命丫鬟看茶看座,邀请三人一一入座,又向方小小问起少夫人的情况。

“真如刘大夫所说,确实凶险,但若有经验丰富的稳婆从旁协助,化险为夷也不难,只是……只是如今,不知道孕妇的身体情况,可有并发症之类的隐患,所以一切都未可知。”

也就是说,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,得看临场反应。

老太爷之前也问过城内好几个有经验的稳婆了,大部分人得知少夫人这情况之后,都是一脸为难,说不能下保证。

也就是说,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了事儿,她们也是没办法的,只能看少夫人自己的造化。

这可是他们老张家的长房长子,疏忽不得,这孩子若能安然出生,那张家就是五代同堂,老太爷可不想少夫人或者孩子有所闪失。

只是,张家人也不敢对少夫人说过重的话,怕适得其反,不仅没引起对方的重视,反而引起她的恐慌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
老太爷观方小小说地头头是道,惊诧之余又不由的看向张启风。

刘大夫没有介绍对方的身份,但他亲耳听到方小小称呼对方为师父,想来方小小的医术应该是传承于他。

老太爷见多识广,自然知道有很多高人都不愿意透露身份……

瞬息之间,老太爷脑中已经是几番心思转过,最后,竟站起身,朝着刘大夫和方小小,张启风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。

“还请几位大夫莫要与家中小妇人计较,我替家中晚辈向几位道歉……”

“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刘大夫连忙起身,不敢受老太爷这礼。

“几位莫要与那小妇人计较,且稍坐片刻,一会儿,老头子亲自把人叫来……”

这是硬要让仁和堂给少夫人看的意思了。

刘大夫征询的目光看向方小小,问她这样行不行。

方小小如今也在琢磨老太爷的态度,琢磨其中关窍,知道老太爷认可了她的医术。

但她现在仍惦记着师父说过的话。

“治病救人,乃是医者本职,老太爷不必如此,少夫人的情况如何,您也已经有所了解,或许,您可以先听听回春堂的陈大夫如何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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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小小能说出这番话,又让刘大夫诧异不已 。

就连那老太爷也是心下一惊,不得不重新审视起方小小来。

在他看来,方小小的信心,不过是依仗旁边那位不知名的老者,神秘高人。

但是她说出此番话之前,却没有看向张启风,而完完全全是自己的想法。

为什么说一个诧异,一个对她另眼相看了呢。

自然是因为老太爷之前说的话。

他先是朝三人道歉,示之以弱,便是为了后半句的安排。

说把少夫人请过来,以便方小小询问情况,看似给足了她面子,但其实也间接的将她绑在了这个位置上。

也就是说,你向你道歉了,你也说不会计较,那我如此安排,你就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
通俗一点来讲,就是道德绑架。

换作旁人,就比如一旁的刘大夫,便没有了拒绝的立场。

一来,老太爷是长辈,二来,对方道歉了,三来,他们是大夫,救死扶伤,治病救人是本分。

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,都没有拒绝的立场。

方小小确实也没有拒绝,但她却另辟蹊径,打开了新局面,看似不争不抢的话语,其实却将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上。

瞧她说的,看看陈大夫那边怎么说,却不说陈大夫如果说了什么,这边又如何。

瞬间就让原本立于不败之地的老太爷陷入困境。

刘大夫拿起茶碗轻呷了一口,偷偷瞧了老太爷一眼。

难得看到老太爷吃瘪,他竟有些幸灾乐祸。

老太爷面色对了几分慎重,知道不能再轻视了方小小,否则若惹人生气,一个不高兴转身就走,他上哪儿请人去?

被两人认为高深莫测脾气大的方小小此时却很无辜。

她真的没想那么多。

只单纯惦记着师父的身份,不能让人来安排师父罢了,与自己的面子什么的,完全没有一点关系……

虽然说,她现在都不知道师父究竟是什么身份,但是师父说了,不能失了身份。

师父说话这么狂妄,那肯定大有来头,所以,她一定要替师父端着身份,不可让人拿捏。

虽说那少夫人真要有个三长两短,她和师父定然不会袖手旁观,但不会袖手旁观不代表可以任由旁人来安排两人。

所以,她才说了那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
你们张家如何打算我不管,我这边如何打算,我也不告诉你。

张老太爷越发慎重,一碗茶没喝完,便迫不及待的打发丫鬟去请少夫人,顺便再把那回春堂的大夫也一并请来,听听他怎么说。

若对方敢保证少夫人与腹中孩儿能平安无事,那还好说,若无法保证,他这边是定要给仁和堂做脸的。

原以为老太爷请人,对方无论如何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过来见,没想到丫鬟这一去,一盏茶的功夫都过去了,还没回来。

老太爷为了稳住方小小一行,将自己所有蛐蛐儿都搬了出来,一一介绍,做出很忙碌,不知道时间流逝的样子。

张启风对蛐蛐儿倒也有几分兴趣,跟着看了几眼,看完发现老太爷这些蛐蛐儿都只是凡品,顿时又没了兴致。

无论如何,都没有让高人这么等的道理。

老太爷看出了张启风的不耐烦,也看出方小小这边坐不住了,心下一急,突然哎呀一声,捂着心口开始大喘气。

“老太爷!”

丫鬟一阵惊呼,所有人都朝老太爷看了过去,刘大夫已经来到老太爷身边,执手搭脉。

Author: 金融知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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